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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16-03-07 第B04版:万花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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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知青相处的日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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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当年知青们排练文艺节目的情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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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知青相处的日子早已逝去了30多个春秋,但那些情景却始终萦回在我记忆中,猛然间仍在梦中惊醒。 1975年7月20日,大队部锣鼓震天,迎来下乡插队落户的30名知识青年。大队安排5名知青到我们第七生产队,其中两位男知青安排在我家旧屋居住。 因当时的县知青办没有统一筹建知青住所,且我家的旧屋空着,又与队部仅有一路之隔,因此我家的庭院热闹非凡,队里男女老少都来欢迎知青。 当时我10岁,正读小学三年级,待热闹结束,我走进知青的房间作自我介绍,欢迎两位大哥哥到我家居住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我和他们混熟了,便可以随意进入他们的房间看书。 按规定,下乡插队的知青供应每月35斤大米、9元生活费,供应半年。过后就是地地道道的社员,须参加队里集体劳动,按劳分配,多劳多得,参加插田、担秧、下肥、割禾等农业劳动,还可以在队里分到自留地,解决柴、米、油、盐、菜等问题。 虽然知青们有一颗红心扎根农村,也跟队劳动了半年,但由于自小在城区生活缺乏锻炼,还是适应不了农村的强劳动。别说干农活,就连种菜都无法供给,粮食、蔬菜不够吃是常有的事,加上5个知青是大锅饭灶台,常有“三个和尚没水吃”的状况发生。住在我家的两个知青就常手捧着白饭到我家厨房找鱼送饭。 “锠烘钓鱼不迟”,就是说把锅烧热了再去钓鱼也不迟,这是描绘当时我村这个“鱼米之乡”的情况。当时我们在家里的庭院翻开一块青砖就能见到蚯蚓,拿上一条串在渔钩上,往池塘一抛,几分钟过后就会有草鱼或鲤鱼上钩,往上一拽,就有美味佳肴。村里有十多张大池塘及多处洼地,长年不断的泉水往东流,在村的大垌形成六条多的小溪,大的有3米宽,小的有1米宽,长流泉水窝无数,找出虾箩等捕鱼工具,往鱼塘边或是小溪荒草边捞几下,抓到一斤半斤虾儿或鱼儿不在话下。 那时的我,在那种环境的耳濡目染下早就是一捕鱼能手了。下午一放学,抄起虾箩、鱼篓等捕鱼工具,在大垌小溪边捉虾儿,五六斤不在话下。捉到了就送去给知青们吃。知青们有时也加入捕鱼行列,改善生活,增加营养。有几次夏天装塘角鱼,由于时机掌握不当或方法不对头,多次无功而返。 有一次,他们5名男女知青拦截小溪筑堰,经过他们奋战半天,眼看就要快弄干水准备捉鱼了,可由于他们不懂得引水,拦截时间太久,堰坎水压太大,冲垮了堤坝,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天,最终功亏一篑。 他们垂头丧气地跑来向我诉苦,经我仔细询问,才得知他们没有引水入田两边排水以减轻拦截堤堰压力。于是,我便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们如何围堰捉鱼。 第二天,他们按照我的方法,果然拦截成功,半天便捉了几十斤鱼,真是欢天喜地,回来后敞开肚皮大吃一顿,还给其他队的知青送去了一些。 四年来,知青们经常跟我捉鱼以改善生活,此外,在我及其他社员热心帮助下,他们也懂得许多农业知识,并且能够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”了。 知青们将他们在学校学到的知识,义务在村办政治夜校,积极向社员群众传播知识。另外,他们开展各种文体活动,活跃农村生活。每当夜幕降临,村夜校歌声嘹亮,男男女女青年载歌载舞,热闹非凡。村里的文艺队还多次参加公社、县里的文艺会演,并取得了较好的声誉,这与30多名知青参与文艺队鼎力帮助是分不开的。 在我与5位知青相处四年的日子里,我们也逐渐成为好朋友,他们教会我许多文化知识及做人的道理,特别是同姓兄哥陈仲能,他悉心教我书法绘画,这让我在学校书画比赛中多次获奖,班里每期的墙报更是由我来主笔,那种成就感至今依然引以为豪。1979年,知青们纷纷回到了城市,走上了不同的岗位,我也随着父亲工作调动而离乡入城求学。 岁月悠悠,这些往事早已远去了,但与知青们相处的日子早已成了我记忆中的宝贵财富,他们勤劳、朴实、乐观、坚毅的品格将永远留在我的心田。如今,他们也该退休颐养天年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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