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|
|
|
|
|
| 2016-02-19 第A04版:玉林新闻
| 【字体】 | 大 | | 默认 | | 小 |
|
|
有一股力量温暖这一路 |
本报2016春运特别策划《下一站·家》感悟录 |
| 作者:
本报春运报道组 来源:玉林日报 字数:2759 |
|
|
|
|
|
|
|
|
|
在那春寒料峭的旅途上 节前15天,节后25天,一共40个日日夜夜里,30多亿人次奔波在路上,这就是苦乐掺杂,年复一年的春运。 期盼、等待、相见、团聚、离别,再加上父亲鬓发上的“雪”、母亲眼底流淌的“河”,以及长亭外游子攥紧的背囊,这就是岁月流转,让人们五味杂陈的春运。 从1月29日开始,直到此时此刻,本报春运报道团队横跨两广多地市一千公里路程,带着呼吸和体温的一篇篇报道,则是本报春运特别报道组所为您呈现的春运。 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试。我们定下这样一个目标:要用最真诚、最鲜活、最有质感的文字和图片,为读者们刻画一幅充满人间烟火气息的春运旅途群像。 事实证明,我们不仅打动了读者,更感动了自己。 还记得前往广东的路上,给孩子带了满满一纸箱玩具的盘先生,他的一句“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”,坦率而又平和,充满了老百姓朴素的人生哲理。 在广东省云浮市高速公路服务区,已经连续10年驱车前往广东接老婆回家过年的黄先生接受了我们的采访,对于即将见面的爱人,他只是浅浅地说了一句:“我想念你。”“想念”二字,乘以十余年的相守相伴,敌过了多少甜蜜言语。 还有骑着摩托车横越两省的甘家兄弟,十几个小时的颠簸,迎面吹来的猛烈寒风,都挡不住“回家过年”这个炽热无比的念头。一辆辆半旧的摩托车,让他们骑出了春风得意马蹄疾般的快活。 还有携手返乡的陈建夫妇,历尽旅途波折,不带一件行李,箱子装着的尽是给家人的礼物;还有自驾返乡的黎烈军,在桂北的寒风里熬足了5个小时才通过堵车路段,家中小儿女发来的自拍照是他温暖的源泉。 …… 春节前后,冬天尚未走远,时而阳光明媚,时而冷雨绵延,春寒料峭,恰似春运复杂难明的旅途,有波折,有慰藉,有艰难,有希望。 身为新闻人,能加入到这样的旅途当中,能亲身感受旅途上的每一次艰难反复和苦尽甘来,能采撷到那些凝重脚步里深藏着的温情以飨读者,这是我们的幸事。 除此以外,我们也带了一路的思考—— 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背井离乡在外打工,究竟是赚钱改善生活的意念支撑着他们,还是工厂宿舍外一步之遥的都市生活吸引着他们?在外闯荡多年的刘先生说:“大城市的生活有艰辛,但也充满了乐趣,文化更加开放,服务更加细致。” 至于已经成家立业者,如陈建夫妇,就不止一次表现出希望回到家乡工作的意愿。但是对于基础设施薄弱的农村地区来说,年轻劳动力流失,本地缺乏合适的就业机会,乡村空心化的趋势,仍然没有得到有效地扭转,想在家门口打工上班的愿望显然需要更多的助力才能得以实现。 当然,还有交通条件的进一步改造升级,留守老人、儿童的照顾赡养,外出打工者合法权益的维护,两省之间劳务信息的衔接,春运服务工作的完善等等,都是我们在思索,并且将在今后的报道中持续关注的问题。 二月春风似剪刀,裁出枝头嫩叶,却剪不断淡淡乡愁。游子们陆陆续续地再次踏上旅途,为了家,为了爱,为了美好的未来,继续打拼、继续闯荡、继续漂泊。家里的一切会安好么?他乡的日子又会有什么样的收获?这一切的答案,只有来年的春天才会知晓。 我们只希望,在那春寒料峭的旅途上,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方向。一路平安。 一千公里六十小时 1月29日中午,没有举行什么仪式,本报《下一站·家》大型特别报道正式启动。 同一时间,玉林日报旗下报纸、网站、微报等媒体平台上蓄势待发。此次报道的策划组、编辑组、后勤组、活动组共20余位采编人员宛如精密的仪器全速运转起来。 采访车渐渐驶出玉林城区,那时候我们报道小分队还没有想到,这会是一次往返一千公里,持续60个小时的报道。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烟南村,典型的城中村,一排瓦房低矮而陈旧,原住民大多迁走,现在住的都是外来打工者。此次要报道的主人公之一——甘国辉兄弟就住在这里。 当我们匆匆抵达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,那排矮矮的瓦房,也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寂静,与周围的喧嚣分外不符。我们在这里,感受到了身在异乡除了那份对“家”的期盼以外,似乎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奈。 1月29日19时许,后方大本营和我们一样熬着肚皮,正通过实时通讯接收我们和甘国辉碰头时的珍贵素材。 也许同是容县人的缘故,我觉得能在甘国辉身上寻找到几分故乡的味道,就用家乡话与他聊起来。他告诉我们,这一排矮矮的瓦房里面的住户大多是广西人,“临近年关,他们就提前回去了。我们都是老乡。” 老乡,这个词既温暖又沉重,我很想对他说,现在不仅仅我是他的老乡,在我身后还有20多个老乡,而观看我们直播的还有数不清的老乡。我很希望他能知道,在这个已经人去一空的城市角落,他并不是孤单的一个。 “为了更好的家”,大约就是这些外出游子忍受着孤独寂寞的唯一理由,甘国辉也如此。“想再攒两年的钱,在老家盖一座新的房子,毕竟孩子长大,总要有一间像样的房子住。”他说。 为了孩子长大之后能有间像样的房子住,甘国辉不得不选择在不那么“像样”的房子里蜗居着。他的出租房只有15平方米左右,包含仅容一人出入的卫生间、一个小小的灶台、一张床和几样简单的家具。而就算是这样的住房,每个月仍然要200多块钱的租金,这让甘国辉很是心疼。 聊到这时天色已暗,走出小小的烟南村,我回头望去,黑暗中只有几点昏黄的灯光,像是一双双干涸却渴望的眼。 此刻,后方编辑已经将采写的内容实时发布到了网上,报纸的排版工作也在紧张推进。 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这其中的意义。 甘国辉,还有其他所有像他一样,勤劳、质朴、忍耐、尴尬的年轻人,其实都只是离了家的孩子。当他们在异乡的土地上闯荡打拼的时候,当他们想家的时候,可曾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?我们经过上千公里的路程,20多位采编人员通力合作,也许只是为了让手中的笔和镜头,能在更多如甘国辉这样的身影上稍作停留,好让人们能够记住高楼大厦底下泥土的芬芳。 从业以来,已经是多久没有被这种朴素的力量打动过了? 1月29日那天晚上的第一次接触,显然不仅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也在后方的编辑团队心里注入了难言的滋味。大家似乎都憋着一股劲——这些年轻人在外面赚钱养家的日子我们无法参与,但他们回家过年的路上,我们不愿缺席。 1月29日,1月30日,1月31日……整整60个小时不间断报道,我们终于陪着甘国辉、陈建、黎烈军3位主人公回到了家。 一千公里,其实也并不长,60小时,其实也不难熬。正如我们当初所说的,在游子回家的路上,我们会一直相伴。因为——我们都是老乡。
|
|
|
|
|
|
|
|